把他交给一个，一个其他的男人。人都是会变的，尤其是男人，你和我都很清楚。那我怎么保证他不受到伤害，不确定其他人会不会因为他的身体，他的想法，去让他难过？”
虞小存会哭的，如果没有一个男人爱他，或者没有一个男人让他爱，马上他就要枯萎了。他太需要爱了，也太缺爱了，这种极端的不健康的心理，走进任何一个陌生人的世界里，百分百都是他在受伤。辱骂我厌恶我齐视我都可以，因为我是为了讨他欢心，才有了活着的意义的。
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和他。”虞正行笃定的说着，“我不觉得我这样有错。”
他的话说的虞松哑口无言，显得多像一位称职的父亲，但很快的，“那你怎么保证你，你不会对他有歪心思，你不会对他做一些……不适合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！”
“我没必要保证。”
虞正行不耐烦起来，“他是我的孩子，我知道我该怎么做。”
“……你最好是真的知道。”虞松站起来，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，“我会看着你的，但凡你敢做出任何，任何越界的事情。”
其实这张照片拍得还不错，虞松走后虞正行捡起来那些照片，是他带虞小存去买高跟鞋的那天拍的，距离不算太近。他手里提着两三个袋子，虞小存挽着他的手臂，亲密的贴在一起。看起来确实很越界，但又没有那么越界。
至少他们是躲在房间里面接吻的越界的。
回到书房里他把这些照片收好，像换掉身上的皱巴巴的衣服，只是一瞬，他就听见了，是虞小存在哭的声音。连忙的跑到房间里去，其实虞松已经坐在床边了。
“不要哭。”虞松拍着他的后背，“爸爸在忙呢，爷爷在这里。”
虞小存把脸哭得好花，“我不要你。”
说实话，那个时候虞正行心里一惊，又有点得意。他在担心虞小存说些什么过分的话，比如我爱爸爸之类的，可是他在找自己，哭着也要找自己。
“那你要谁呢？”虞松看了眼在门口的虞正行，让他进来，“你告诉爷爷，爷爷给你找。”
“我要小珊阿姨。”
小珊阿姨就是那个突发心脏病死在虞小存面前的那个阿姨。
“小珊阿姨她去找自己的小孩了。”虞松想这么模糊过去，他清楚这是自己的责任，这是他的错误，“她说晚点来看小存。”
“你骗人！”虞小存不让他碰自己，用被子把自己藏起来，“她说她没有小孩，她说我是她的小孩！”
这个阿姨照顾虞小存很多年了，从小学带到了高中一年级，没有自己的家庭，几乎是把虞小存当场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照顾。也就是她死去的那天，虞小存意识到这个世界上，只会有他自己一个人了。
不会再有人生病的时候照顾自己，接他放学，参加家长会和给他关睡前的房间里的灯了。
这话让虞正行和虞松一样伤心。让一个孩子见证自己的唯一的亲人离世，这很失责。特别是虞小存现在哭得这样，抗拒着他们的存在，显得他们可恶多了。
虞正行走过去，把虞小存从被子里面挖出来，拿手背给他擦眼泪了，“小存想那个阿姨了是不是，晚点爸爸带你去找她好吗。你现在生病了不舒服，阿姨会觉得不开心的。我们马上好起来就见到阿姨了。爸爸不骗人，也没有骗过小存，是不是。”
他这样说了很久很久，就到旁边的虞松都觉得累了，才把虞小存哄得停止哭泣，“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。”
“你是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虞正行把他抱起来，让他靠着自己去看虞松，“那个是谁。”
虞小存停不下来的抽噎着，“是爷爷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很安全，爸爸和爷爷都在这里。”虞正行的声音有条不紊的，和他疲惫的表情截然不同，“爸爸抱着你呢，我们睡一会。”
虞松是没有真的亲手照顾过孩子的，无论是死去的那些，还是虞正行，他都没有。他不清楚怎么真的照顾一个爱哭的小孩，甚至对